燕蕤闭口不言。
的的确确是他的错,他没有资格狡辩。
“爸。”
燕清歌最后还是喊了一声。
听到燕清歌的声音,穆芳回过头,眼神里带着恨,“燕清歌,你跟你妈一样,都是天煞孤星的命,谁跟你挨在一起谁倒霉!”
燕清歌神情冷淡,“那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穆芳恨极了燕清歌的云淡风轻,好似无论她说什么,也无法影响到燕清歌半分。
“燕清歌,你会后悔的!”穆芳放狠话。
燕清歌笑起来,“穆芳,你女儿四年前差点儿就杀了我,你觉得你还能威胁到我?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
“那个烧我工作室的高中男生,我和他无冤无仇,他为什么要杀我?”
“你自己目中无人惯了,这些年得罪的人还少了?”
“如果你坚持维护自己的女儿,我理解你。但如果你的确认为你的女儿是个傻白软甜的小姑娘,我同情你。”
“燕清歌,你闭嘴!”穆芳怒吼道,“如果蓉蓉真的变了,也是因为你这个贱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逼她!”
燕清歌工作室被烧一事,燕蕤和穆芳不是完全没有怀疑过燕蓉蓉,只是燕蓉蓉表现得十分正常,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,而且他们看着燕蓉蓉一点点长大到十几岁,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儿天真无邪单纯善良。
因为燕蓉蓉的坦诚,穆芳渐渐意识到自己女儿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,慢慢长大。
因为燕清歌的仇视,燕蕤也在日日夜夜的漫长衡量中,明白自己的小女儿有着他不了解的心思。
“清歌,别说了,送你穆姨离开。”燕蕤突然间疲惫起来。
穆芳和他夫妻二十年,一个大家小姐受了好几年的骂,二十年里一直做着一个合格的妻子,从来没有给他惹出事端来,他希望他和穆芳能保持住最后一点体面。
“我不走!你凭什么赶我走!”穆芳瞪着燕蕤,“我倒是要看看,那个小贱人生出来的种到底是不是你的!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。
曾怡盯着燕清歌平坦的小腹,嘲弄道:“燕清歌,你肚子里的孩子呢?”
燕清歌不躲不避,轻笑道:“掉了,被你那侄子一脚踢没的,你忘了?”
“我是说这次怀上的!”
燕清歌故作恍然大悟,抬手摸了下自己小腹,“你是说我上次见你时,肚子里怀的孩子啊?”
“燕清歌,你到底给我两个儿子吃了什么迷魂药,他们一个个的都向着你!”曾怡恨得厉害,“你骗我小儿子的感情也就罢了,为什么还要骗我的大儿子!”
得到消息赶过来的燕蓉蓉,恰好听到曾怡这话,咬紧了嘴唇,嘴唇的颜色艳得好似快要滴血。
一看到燕蓉蓉,穆芳就扑过去把人抱住,“蓉蓉,我们母女命好苦!”
燕蓉蓉抱着自己母亲,看着燕清歌平坦的小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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