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凉的指腹落在脸上,莫枕书本就温度极低的脸越发冰寒,“你就不愿意哄哄我?我有让你开心的能力。”
“如果我愿意哄着你,我或许会过上一段时间快乐的日子,就像我和秦略做夫妻的那段时间。”燕清歌的手指轻轻拂过莫枕书的眼角,“可那到底只是短暂的欢愉,我不愿意骗你。”
“我有时候真的羡慕秦略,不爱你,却得到过你。”
“我没跟他睡过。”
“我不是说那个,我是说能让你安安分分结婚过日子,他的确有几分本事。”
燕清歌收回手,双手背在身后,眸子里盈着笑意,“我出轨离婚,哪里安分了?”
“如果程廷葳一辈子都不回来,你会和他过一辈子。”
燕清歌脸上的笑意浅了两分。
“如果程廷葳几年十几年不回来,你或许还会和他上床,把当年用在程廷葳身上的劲儿,都使在他身上。”
燕清歌脸上彻底没了笑,“没有发生的事,随你怎么说。”
“燕清歌,你总是想要约束自己,你告诉自己,你和你年轻时艳名远扬的母亲不一样,你和你屡屡出轨的父亲不一样,所以哪怕程廷葳死了,你也不愿意变心。”莫枕书盯着燕清歌清澈见底的黑眸,“可一个人如果不多尝试,分别比较各个男人的品质滋味,又怎么能够分辨得出,谁最适合你。”
燕清歌愣了下,突然间想起程廷葳有可能是自己堂哥的事,笑开,“你说得对。”
莫枕书的手搂上燕清歌盈盈一握的腰,“要和我试试吗?”
燕清歌的手抵在莫枕书的胸膛上,轻笑着说道:“今天没心情,我弟弟就要在手术室里出生了,我得去看着。”
关于燕清歌的怀孕的事,莫枕书听说了一点,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。
后来又听说之前传出燕蕤的小情人怀孕的事,他没多费力,就猜到了燕清歌怀孕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你爸可真是老当益壮。”莫枕书打趣,“我听说那女孩儿还不满二十岁,燕叔叔牙口可真好。”
燕清歌笑,“男人二十岁的时候,喜欢二十左右的女孩儿,男人四十岁的时候,还是喜欢二十左右的女孩儿,男人六十岁的时候,仍旧喜欢二十左右的女孩儿。我爸是这样,你以后也会是这样。”
见燕清歌还能开玩笑,莫枕书觉得他之前对燕清歌的心理状态所有的担忧纯粹是瞎担心,“我还以为你会生气。”
“你没以为错。”瞥见莫枕书挑眉,燕清歌笑道,“骂已经骂过了,吵也已经吵过了,我爸养我二十几年,却总是在我这儿找到不开心,他也是听倒霉的,还不如早早把我扔垃圾桶里。”
“后来怎么想通的?”莫枕书现在不想把燕清歌拐上床,想听燕清歌讲故事。
燕清歌笑得无奈,“老树逢春,我这个做女儿的,能怎么办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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