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蕤的回答十分坚决,“不会。”
如果不是他始终无法释怀,和穆芳有了第一次,他后来也不会娶穆芳。
如果得到了真正喜爱的女人,他又怎么会为一个只是长得和那个女人有几分相像的女人摇曳心神。
眼泪大滴大滴掉落,砸在燕清歌的裙子上,燕清歌看着燕蕤,眼睛里蓄满了眼泪。
耿耿于怀那么些年,现在却发现,自己或许连怨恨的立场都没有,燕清歌觉得自己委实可悲。
如果她的母亲爱过她的父亲,她或许真的会拥有一个自己想象中的家庭。
母亲在世的时候,三人和和睦睦其乐融融。母亲过世之后,她也能和自己的父亲相依为命,一起克服丧失至爱至亲的痛苦。
燕清歌抬起手,抹掉脸上的眼泪,吸了吸鼻子后说道:“爸,我先离开一下。”
知道燕清歌心情复杂,燕蕤松开燕清歌的手,点了点头。
燕清歌起身离开,背影浮现出悲凉寂寥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的身世会那样复杂,她的婚姻也变得复杂。
燕清歌到卫生间整理妆容,可痕迹刚擦掉,脸庞不一会儿又被泪水打湿。
几次三番之后,燕清歌决定放弃,任由眼泪肆意流淌。
等到哭够了,眼泪不流了,燕清歌才重新整理自己的妆容。
抬头整理妆容的时候,燕清歌这才发现不知道在自己身后站了多久的人。
燕清歌冲镜子挤出一个笑,“你怎么在这里?身体出问题了?”
“你哭了,为什么?”
莫枕书没有动,只是站在燕清歌身后,看着镜子里的燕清歌,认真发问。
莫枕书的神情很认真,认真得像是询问一件事关好几个亿的大生意。
“莫枕书,我发现你总是在我狼狈的时候出现。”燕清歌一边用湿巾擦脸,一边笑着说道,“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,我因为私生活不检点,刚被我爸抽得皮开肉绽。后来我被程家人羞辱,你几乎可以说是全程参与,见证了我被程家人辱骂,见证了我被程家人殴打,见证了我失去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。现在我哭的样子,又被你看见了。”
见着镜中人哭花了脸却仍旧笑得明艳无双的脸,莫枕书忍不住上前两步,从燕清歌身后抱住了她。
燕清歌身体一怔,却没有拒绝。
“燕清歌,我一直在想,我是不是早就该给你这个拥抱?”莫枕书的下巴抵在燕清歌的肩膀上,看着燕清歌暂停抹脸微微显露几分诧异的脸,“我太高看你,我以为你不会被普通的言行举止所打动。”
燕清歌放下手,覆盖在莫枕书环着她腰的手上,“莫枕书,你喜欢我,只是一个错觉。我不是你要找的那种人,我……”
“我没有特殊癖好。”莫枕书很认真的说道,“我第一次见到你背上明艳的伤,起了欲念,只是因为那是你而已。我也怀疑过,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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