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杨老尚书德高望重、一生清正,谁能拿捏得了他呀?”
朱希孝思忖片刻:“今晚,你我夜探兵部尚书府。”
陆言渊的表情更加显得忧心忡忡:“大哥,关于裕王和那只铁箱子的风言风语已是传得人尽皆知,万一皇上下旨查抄裕王府,我们可就彻底万劫不复了!我们把全部赌注都押在北边的这场战事上,会不会太孤注一掷了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朱希孝冷静的打断了陆言渊的话,“怎么做,把那口箱子从裕王府再搬出来吗?裕王府和景王府只有一墙之隔,裕王府有任何的风吹草动,根本瞒不过景王府。而且,在这个节骨眼上,裕王府周围不知蹲守着多少个东厂的番役,我们若贸然转移那只箱子,才是正中对方的下怀。不知道敌人的具体计划,只能这样‘以不变应万变’。裕王府的秘密被传得满世界飞,以皇上的英明睿智,不会想不到是有心人故意为之。他老人家还未决定由哪位皇子来承继大统,是不会因几句谣言便下旨查抄裕王府的,总得给未来的储君留些颜面吧!我们只要能够找到证据,证明北元之所以能长驱直入,大明差一点又经历了一场‘庚戌之变’,是东厂搞得鬼,一切问题将迎刃而解。”
“大哥,你说得很有道理,可我心里总是不踏实。”
朱希孝颔首:“对,我也不踏实,以严世蕃的心计和手腕,此次回来,一定是给我们准备令人难以想象的‘惊喜’,所以,我们更加不可轻举妄动。等弄清楚杨老尚书闭口不言的原因是什么,我们应该就不会这么被动了。我已命人快马加鞭去追绍庭了,希望他回来可以帮到我们。”
陆言渊有些不太赞同:“严世蕃现在在做的事,成功了便是拥立新君的大功臣,严家便可继续在朝堂之上只手遮天。可若失败了,便是逼宫、谋反的大罪,那可是要抄家、灭门的。让绍庭回来帮我们,不是让他为难吗?”
朱希孝吐了一口闷气:“让绍庭回来,并不是让他站在我们这边,而是利用他严世蕃儿子的这个身份,搅浑现下的局势,我们方可找机会,化被动为主动。言渊,我知道你心疼绍庭,更心疼璇璇,可现在不是惜私情、顾小义的时候。”
“你到底打算怎么做,会不会伤害到璇璇?”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二人正聊着,王炜突然神色慌张的闯了进来:“大人大人,不好了!徐首辅背着她孙女的尸体徒步进宫了!”
朱希孝和陆言渊被惊得面面相觑,几乎同时开口道:“尸体?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好像是曾有人威胁徐首辅,说若敢上疏替杨尚书说话,便会取他小孙女的性命。可首辅大人还是上了奏折,今早,徐家人便发现徐小姐在自己房中被杀了。”
陆言渊面色一紧:“莫非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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