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廷葳不解其意,却还是如实回答道:“没有。”
燕清歌仰头看程廷葳,些许诧异之后是全然的理解。
程廷葳这开挂一般的人生,根本不需要重新来过。
燕清歌笑了笑,往程廷葳怀里又靠了靠,不在程廷葳掌心写字,改掰弄程廷葳的手指,微微低着头,长睫毛在眼睑洒下一片浓浓的阴影,“程廷葳,如果有下辈子,你还会愿意娶我吗?”
程廷葳抚摸着燕清歌的长发,毫不犹豫的回答道:“愿意。”
燕清歌笑靥如花,“我也愿意,所以我回到十年前,立即就勾搭上了你。”
放在燕清歌头顶的手顿住,程廷葳看向燕清歌,眼神深邃,“回到……十年前?”
话已经说了出来,燕清歌再没有任何遮掩,扬着笑说道:“对啊,从二十八岁回到十八岁,可不就是十年前吗?”
望进燕清歌的笑眼里,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里,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和担忧。
燕清歌并不如同她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无所谓,她在害怕,只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害怕。
程廷葳低头,情不自禁的亲了下燕清歌的额头,“谢谢你,谢谢你又一次选择了我。”
等着程廷葳回应的燕清歌,忘记了他们现如今的关系多么不适合这过分的亲昵,手指紧紧捏着程廷葳的衣服,将脸埋进程廷葳的怀里,疯狂的摇晃脑袋,“不是的,我是个坏女人,上辈子对你不好,这辈子想对你好一点,但我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你。”
她真的很想对程廷葳好,可她即便把自己内心的所有热忱和爱意通通交给程廷葳,却还是抵不过对自己的爱。
她爱自己,胜过一切,包括程廷葳。
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,程廷葳收拢双臂,将人紧紧抱在怀里,闻言安慰道:“不是的,你很好,你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好。你坦诚,你勇敢,你敢爱敢恨,你对我也很好。”
“你说谎!”
燕清歌猛然一口咬在程廷葳的腰上。
她不好。
她一点也不好!
程廷葳任由燕清歌咬,忍着疼,温言细语道:“清歌,你上辈子,遭遇了什么,才会回到十年前?”
咬在腰上的牙齿慢慢松开,燕清歌整个人懒懒的趴在程廷葳的身上,眼睛望着虚空处,慢慢失去焦距。
“我会在四年后死去。我的妹妹,联合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,合谋杀了我。而你,我貌合神离的丈夫,千里迢迢赶回来,替我收尸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一般。
没人能无所畏惧的正面自己的死亡,尤其是那一刀刀割在肉上的疼痛感,每每想起,都还觉得出疼。
程廷葳将燕清歌抱在怀里,下巴抵着燕清歌的额头,唇落在燕清歌的发顶,用自己的爱意安抚燕清歌颤抖的身体,“我们以前感情不好?”
燕清歌幽黑的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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