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知道王小豆并非要让她把药倒了。
若无其事的走开,王小豆这才又上前帮文氏把了脉。
“疼……娘……好疼……”
原本还只是伤心痛哭的文氏突然痛苦的大叫起来,文夫人顿时紧张起来:
“王姑娘,这是怎么了?”
“死胎要脱力母体了,是好事。”
王小豆语气淡淡的,这是文氏开始宫缩了。
文氏听了却立即炸开了:
“不!不要!不可以……”
她拼命的捂住自己的肚子,想要阻止婴儿下行。
王小豆微微摇头:
“该走的是留不住的,不要再折磨自己了。”
“小姐,药来了。”
念秋端着一碗药抬脚走进来,王小豆亲自将她端到文夫人面前:
“此药可以加快宫缩,让胎儿早点离开母体,要不要喝,你来决定。”
“不!我不要……娘,我不要……”
文氏苦苦哀求,死死抓着文夫人的手不放。
文夫人却咬咬牙挣脱了文氏的钳制,颤抖着手将那碗药接在手中。
“对了,那药渣我还留着,您若是不放心随时可以找大夫查验,省的日后出了什么事要怪我。”
“还有,小夫人被您推倒伤了身子,又流血过多,再加上耽误了这么久,日后很有可能会无法再孕,这点您也要知悉,并保证不会赖上我,这样我才放心去救人。”
王小豆把所有的话都说在了前头,她可不想出力又不讨好。
哪知文氏听了这话情绪又激动起来,险些打翻了文夫人手中的药碗。
文夫人眼泪不停的往下流:
“我苦命的女儿,是娘对不起你!是娘对不起你啊……为什么要让我女儿经历这些,怎么不让我去死啊……”
文夫人悲从中来,一只手拼命扇向自己。
“娘……不要……您不要这样……”
文氏死死拉着文夫人的手臂,心痛的无法呼吸。
“不喝了!秋儿,我们不喝了,大不了就是一死,你死了娘也不会独活,娘索幸就先走一步,也不用见你受这种苦……”
文夫人说着做势就要摔了手里的碗撞墙而去。
文氏赶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人拉住:
“不!娘,我喝……我喝还不行吗……”
“女儿……”
文夫人回转身紧紧搂住文氏,哭了一会儿后便把那药碗递到文氏嘴边:
“乖女儿,先把命保住,娘保证,该是你的就是你的!”
文氏身子一颤,闭上眼将那碗药一饮而尽。
王小豆亲眼看着这一切,心头不由冷笑。
这么大幅度的挣扎,那药碗却是一滴药都没洒出来,文夫人这做戏的功夫可真够深的。
“啪!”
药碗跌落在地上四分五裂,文氏痛苦的捂着肚子在床上打起滚来。
王小豆心头却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不对,这事不对!
可是哪里不对呢?她又说不清楚。
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她遗漏了。
很快,文氏的痛呼声拉回了她的思绪,王小豆赶忙上前查看。
“胎儿要娩出了,快准备热水和剪刀!”
“王姑娘,这事让我们来吧,你毕竟还未出阁。”
文夫人赶忙站起身将王小豆推开,好似还要将她推出门去。
这文夫人什么时候会为她考虑了?她这是在掩饰什么?
突然一道灵光闪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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