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忙过了这一阵子,开始休大礼拜。阳城张君约我“共商国是”,我曰:你我知天命近耳顺之年,行将就木之人,还是抛掉年少轻狂,喝杯淡酒,泡壶淡茶,体味淡淡残生吧!于是相约次日十点,阳城法海寺门前见面。
可是次日一早,老婆叫我起床送她,说是赶不上班车了。我迷迷瞪瞪穿上衣服,拿了车钥匙就下楼。这个老婆,从上班第一天开始就跑步赶班车,至今习惯不改。闹钟从六点半开始闹,反复几次一直到七点半必须离家出门,似乎一共三次。她反而抱怨我没有提醒他。我嘟囔说谁知道你是几通鼓响才冲锋啊!
我一边开车,她在微信联系两个班车的位置,我一副不情愿的样子,抱怨她个没完。终于在沙口镇赶上了班车,她下去了,我赶回家里,吃点儿饭,立刻骑车出发。只需要二十几分钟,我就赶到了法海寺——多年来我一直和张君在此集合登石门山。如今他因为腿部骨折不能爬山,只能简单骑行了。很久没有就见到他了,见到他就是滔滔不绝的赴日探望闺女的见闻,我说你再说日本好,我就把你扔水库里喂鱼。
沿着山路骑行到我们经常聚会的农家宴,坐在村头老杏树下凉快。他跟我说起农家宴老板这几年的变故:先是老婆得病去世,再就是几个家长孩子来此就餐,一个学生调到农家宴自建的小水塘淹死了……世事无常啊!想当年,这个老板在此开了农家宴,那生意相当的好。借着明清本地望族侯氏在此遗留的历史遗迹,包括明代兵部尚书侯成行读书的书院、侯氏女的处女坟等等。邢老板也爱上了文学,并且有他吟哦的诗句刻在了附近巨石上。而我一直感觉侯氏在天有灵,会有些不高兴——毕竟是外族人在其地盘上经商。
农家宴正在大兴土木,老板忙活着指导工人干活,不开业。信步来到山腰处几个单间,也有自己曾经光顾的,可惜“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”了。张君叫我站在凉亭处,以石山顶峰和猴头崮为背景,拍了张照片。不知何时,我们才能再等山顶,钻山洞,做畅快淋漓之游?他的静脉曲张非常明显,我建议他引起重视,而他却说无大碍。
于是向沙河进发,中途见到一家精酿啤酒屋,我建议品鉴一下,于是打了一扎啤酒,喝的脸红脖子粗。店老板光着膀子,胖的出奇,我建议他要加强锻炼。他一副弥勒佛的样子,憨态可掬,却透露出社会人的气息。
来到张君的供职学校附近,他建议找他一个学生,也是我熟悉的于总。车子在楼下停着,上楼遇到于总,似乎约好了一样。看了一眼他的办公室,他就打电话约几个人过来陪客。推杯换盏,把酒言欢,张君中途逃跑,一贯作风。我也有些酒力不支,起身告辞,一路骑行回家,大汗淋漓。洗过澡,感觉非常无聊,又骑车附近转悠了一圈,估计妻子回来了,才返回家中。
本来平静的生活,这些天因为自己的欲望又起了些波澜。于董作为自己的大哥,多年老朋友,向某老总推荐了我,并且督促我去他家里“坐一坐”;董董事长更是为我的事儿亲自给他打电话,叫他拿个方案,需要他找一把手就找他沟通;田总更是上心,叫我务必认真对待,不要偷懒。研究周易的韩兄叫我追忆自己的本命年,几乎没有顺利的时候!包括今年,12年前的2005,24年前的1993。言外之意是不要瞎忙活了。
哎,人生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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