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顿饭,本来该是很温馨的。可三人之中,两人都有心事,这饭吃的就有滋没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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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过晚膳,太子就躬身向两位圣人行礼告退。皇后轻声唤住,“咱们娘儿俩有些日子没好生说话了,且随我到坤宁宫稍作片刻再去不迟。”
太子应下。
简皇后遂跟荣昌帝起身告辞。荣昌帝点点头,“去罢!”
往坤宁宫的路上,母子二人一言未发。直待进了宫之后,简皇后才带着几分不悦道:“太子,今日你也太不该了。你父皇既然如此说,定然是有他的道理在里面。就算你不大认同,也要虚心接受,怎么能当场就把脸色摆出来呢!”
“儿臣没有,儿臣不敢!”太子既冤枉又委屈。
简皇后叹了口气,“你那脸色,连我都看得明明白白,你觉得你父皇会看不出来?”
“太子啊!你作为东宫太子,一国储君也有二十年了,怎么到如今,还是如此的沉不住气。”简皇后叹道。
“母后!”太子更委屈了,“不是儿臣沉不住气,您看现在这情况,老二越来越受父皇的重视,如今更是立下灭北狄,生擒北狄大汗这样的绝世奇功。您说我能不急吗?”
简皇后叹道:“这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。当初你舅舅跟我连番分析,觉得这一战要想赢的可能太低,到最后,只怕也是个无可奈何之后的平局。”
“但咱们安国,实实在在的是吃了亏的。就算是平局,底子里也是我们输了。何况西羌同时入侵,局势很是不妙。这个时候,我们当然不能让你去边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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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非智者所为!”简皇后道:“可是谁能想到,陛下最后来了这么一招,险中求胜,而且居然给他们赌赢了。”
“是啊!他们赌赢了!”太子颓然叹道:“他们赌赢的何止是战争,也是这太子之位啊!”
言语里面,说不出的疲惫与失落。
“太子!”简皇后见他如此颓废,顿时大怒。“不过只是一场战而已,目前又没有输,为何如此垂头丧气,成什么样子?”简皇后怒斥道。
“靳王再会打战,功劳再高,只要你父皇不废立太子,那他就永远是臣子,不过就是君王手里的刀。”
“用他的时候,他是刀!不用之时,收刀入鞘,他也不过是废铁一块!”
“倒是你,因为着小小的挫折,就唉声叹气,自怨自艾的,叫你父皇如何敢把这天下,传到你的手里?”简皇后越说越气。荣昌帝一世英雄,自己也是将门出生,英毅果敢,为什么这个儿子,却这样的……
太子的心猛地一沉,惊呼道:“母后,是不是您,也看不上我了?”
简皇后又是气愤又是伤心。“你是我亲生的儿子,我怎么会不疼你?岂不闻爱之深责之切,我都是为你好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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