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吴老四拖着乌青的黑眼圈,早早把孩子们送到学校后,载着杨春兰赶到了自己的超市,这还是他第一次带老婆来超市。
“哇!”
杨春兰的小声惊叹让吴老四有了切实的满足感。
“东西可真多!老公,这……这都是你的吗?”
她不曾去过摩都,只听女儿和老公描绘过超市,在她的认知里,顶多就是个大一点的五福杂货铺,可眼前这排排整齐的货架和商品,哪里是杂货铺?这简直是个百货商店!
吴老四伸手搭在杨春兰肩上,一把将她揽至跟前,在她耳朵边呢喃:“这些都是我们的!”
杨春兰的脸上立刻绽开了花,又开心又甜蜜。
“咳咳!”
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清嗓声,夫妻两转头一看,肖红伊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两人的身后。
“吴老板,一切都准备好了,就等你一声令下。”
吴老四有些不好意思,他和杨春兰在外面从没这么亲昵过,多少有些不习惯:“那,那什么,以后别喊什么吴老板,喊我吴哥!这位是你们的老板娘,以后喊吴嫂。”
吴老四转头又指着肖红伊对妻子说:“这是我们超市的出纳,小肖,肖红伊。走,带你吴嫂跟大伙儿见个面!”
说完,他与妻子相视一笑,双双朝超市里头走去,就在超市入口转身时,她的余光捕捉到一个诡异的画面……
她仿佛看到那个小肖正在后头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和吴老四,嘴里似乎还不停地嘀咕着什么。
她尝试模拟出小肖的嘴型,不禁心跳漏了半拍!
那个口型……竟是个“死”字!
女人的直觉总是莫名的准,尤其是杨春兰,她之所以能义无反顾地从河里救回小锦宝,能毫无顾忌地支持女儿的各项决定,甚至发现吴老四的“初恋”,全都是仗着自己内心的那股子直觉。
而此时,直觉告诉她,要防着这个小肖。
但杨春兰没未声张,这几年的经历,让她学会要给足自己时间思考。
她安静地跟在吴老四身后,在吴老四介绍自己时,微笑向大家点头致意,然后就安静地在男人的身后,听他给大家分配工作、鼓舞士气,认真地观察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情。
让杨春兰惊讶的是,似乎超市还未正式开张,她已经看到了分歧,可吴老四似乎并未察觉到这些异象,看不见这站在一起的员工里,不自觉地划分成了两拨。一拨是小肖,一拨是没有小肖。
杨春兰有些不解:“小肖虽然面容姣好,但超市里并不非只有女员工,还是有相当年轻的男伙计,以及一两个上了年纪的大爷。按理说,小肖身边不该一个人也没有……”
最让杨春兰在意的,是其他员工看小肖的神情,流露出的与其说是厌恶,不如说是防范和恐惧。
“好了!各就各位,咱们准备开门迎客!”
随着一声令下,大家各自都前往自己的岗位,杨春兰此时心中做了个决定,她要给晓蝶打个电话,跟她换个班,自己要在超市这过一天,她要找这儿的员工聊聊,探探这个小肖究竟是哪里让人避而远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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