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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,出于对玄奈关心,或者说,是想和玄奈保持一定的‘距离’。所以他还是将这件事提了出来。
「欸?」长发少女的表情,登时变得无比失落,「为什么?难道主人您讨厌玄奈了么……」
(聪慧的玄奈立刻就意识到主人给出的理由是假的,因为主人第一天到柯城的时候,就赚够了可以租2个房间的钱。所以……难道是因为自己做的事情,让主人讨厌了么?)
看着那似乎随时会哭出来的表情,九十九楞了一下,立刻回答道:
「不讨厌。但…我毕竟是个男生啊……」
「所以主人是出于性别考虑才不想和玄奈待在一起的吗?」玄奈的模样,恢复了一点,「那玄奈变成男生的话,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待在主人身边了?」
“啊???”听到这个回答,九十九登时懵逼,他千算万算,没想到玄奈会给出这种回答。
「额…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」
幼修女慌忙解释道,生怕晚了一秒,眼前这个大妹子变成大兄弟。
「那主人您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好好地,突然提出这种要求。」
眼中闪动着泪光的文静少女,此刻,略带焦躁地说着。眼中满是迫切。
「额……你就当是命令,不行么?」九十九为难的说着。
面对玄奈的连环质问,以及那仿佛随时会哭出来的表情。他有些蒙,所以打算用主人的身份去让玄奈服从。
「不行!主人是玄奈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,玄奈要一直待在主人的身边!」
玄奈用着满是哀求的、甚至可以说是绝望的眼神,看向九十九。
“啊…又被告白了…”九十九心中自责的苦笑着。
而就在这时,一声哽咽接踵而来:
「唔……对不起,主人,玄奈知道自己这样很任性,但……玄奈真的…真的不想再一个人睡觉了……」
泪水,顺着少女长长的睫毛,划过那蛋清般白皙的脸蛋,徐徐流下。
低沉蹙起的眼眉之下,玄奈那双冰珀般的蓝瞳,满是无奈与自责。
“啊,还是哭了……”九十九冷漠的感慨着,心烦地挠了挠头。
他明白玄奈这句话背后的重量,也能脑补出持续百年的‘被家人唾弃、虐待后,只能夜晚独自落泪’的绝望感觉。
但他对此,并没有产生任何怜悯的情感。毕竟那种情感很可能引出他内心的伤疤。所以为了不黑化,九十九此时,下意识地没有去深想。
“不想再一个人睡觉么……呵……啧。”
他继续想着。虽然有些烦,但对于玄奈的这个回答,他还是很开心的。所以笑了一声。
但也因此,他才会对自己此刻这‘庆幸、开心’的情感,感到厌恶、感到恶心。于是咂了下舌。
伪萝莉抬起小手,长长的袖口沿着那葱白色的小臂滑落,露出他那如同花蕊般纤细的手臂。
袖口上的黑色蕾丝设计,也令这花蕊,显得越发冰艳。
接着,他将手,轻轻放在了落泪少女的头顶。
「……」
他本想像往常那样,像哄小孩那样,来几句好了好了,行了行了,别哭了别哭了的叠词式劝说话术。
但最后,却选择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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