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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唆唆。”
动弹了下已经麻木的手臂,林檎胳膊下的床单紧皱起来。
“胳膊麻了。”
枕在林檎胳膊上的谭梦澪挪了下头,用肩膀靠着床面,侧脸盯着林檎。
几缕黑丝点着脸颊,沿着弧度漫流而下,从耳畔下侧穿云而过,流到了谭梦澪的鼻尖、唇角。
“嗯,有点麻了。”
偏眼望着一脸平静的林檎,林檎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那我枕在你身上。”
谭梦澪抬起了头,双手环抱着林檎,将脸埋在林檎的肩头上,两人的黑发团成了一片氤氲的云。
现在怎么有种“事后一根烟”的感觉呢?
左手是抱着自己的谭梦澪,右手是以自己为模子做出来的人偶,这是左拥右抱还是尽享齐人之福?林檎认为哪个都不是!
他也解释不了为什么会出现如今这番情形,就像被灌了迷魂汤一样,听完了谭梦澪一番“肺腑之言”后,林檎的大脑就陷入了宕机状态,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直到谭梦澪躺在他身边,双手揽住身子时,她才从失神中回过魂来。
当回过神来的时候,事情就变成这样了,倘若来一个不知情的人,还以为在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羞羞的事情。
嗯,虽然之前的确发生过很羞人的事情。
“你真的打算在地下室里——圈养我?”
肩头的重量有些沉,因为谭梦澪正枕在上面,其实这个姿势,林檎用手环住身旁的谭梦澪,将其揽入怀中是最好的姿势,不过林檎决然不会这么做的。
“嗯。”
谭梦澪用手指戳了戳林檎的腰间,激起了腹部一片颤抖。
“和圈养你比较,我希望的是,你来圈养我,而不是我来圈养你。”
她说出让林檎错愕的话。
“我希望的是你像是养狗痒猫那样,圈养着我,抚摸着我,可以用链子,可以用项圈,也可以果身把我拴在地下室里,也可以寻求刺激让我们一起在晚上去街道上,也可以让我睡在地板,只要让我陪在你身边。可你不会这样做,你只会选择远离我,我是那么害怕你远去,所以只能先由我来圈养着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林檎的喉咙没由来的火热起来,如烙铁沉在其中,想了想他还是没有说出什么。
只是用手拍了拍谭梦澪的肩膀。
“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谭梦澪伸手按下了床头的按钮,小小的地下室,恢复了它本来的颜色。
在好一阵的自我催眠和安慰后,林檎才终于沉沉的睡去。
睡熟后,一个与昨晚相同的梦境缓缓笼罩而来,这梦依旧是那么的五光十色光怪陆离,他看到了老去的美丽,看到了生命之外的生命,见到了风里的诗句,听到了尘埃掩埋城堡,听到了天空拒绝着飞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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