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,双眼浅眯着,一眨不眨地看着燕有望,不知现在究竟想到了什么,眸底竟隐约有温润的湿意。
当燕绵泽喊到三的时候,他离那堆柴薪更近了,被绑在木头架子上的佳宛若也感受到了凶险的光降,拼着劲儿的挣扎着,身子扭动像蛇一样,满头的发发全都狼藉了下来,完完全全的遮住了脸,一双含泪的眼带着一种近乎猖獗的惊怖。
被烧死的人,皮开肉裂,没有人不害怕。
“二!”燕绵泽沉着嗓了,又重重喊了一声。
“慢着——!”燕有望冷眉微蹙,不着陈迹地朝身侧的战一使了个眼神,仰面望向城楼,一张俊朗的面上,有着比深秋更为冷落的凉意,“燕绵泽,你要的人是我,我过来,任由你处分!你不要伤她。”
“呵……哈哈。”燕绵泽声音尽是笑意,“一个换一个,倒也合理!”
有了燕有望在手,泰王自当受制。
这一点,燕绵泽与整个金川门的晋军都晓得。
“殿下,不行。”无数人嘶吼起来。
可燕有望抬手阻止,再次迎着城墙上的弓箭走去。
看着他细长有力的身影越来越近,那木架上的佳加倍猖獗了几分。她歪曲着身子,冒死地摇着头,一双赤红的眼睛里,流出两行清泪,顺着脸颊滑了下来。燕有望看着那道模糊的影子,神采极是烦琐。有淡漠、有阴暗、有肃杀,可他双唇紧抿,半个字都没有再说。
空气宛若凝滞了。
整个金川门,带着死普通的清静。
正在这时,燕有望的背地突地传来一阵“嘚嘚”的马蹄声。那人重重地踩着深秋的节拍,从喧华惊呼的晋军中穿梭而来,从容地抢过弓箭手的神臂弓,不等燕有望回头,他已疾速从他身边掠过,犹如一道闪电,他一骑上前,挽弓搭箭,射向了城墙。
“天禄,她不是楚七,她是假的——”
一个“假”字出口,他手上的弓箭已经准确无误地飞向了城墙,也准确无误地命中了那佳的心脏位置。可他尚未收弓,就像中了邪普通,整片面傻傻地立在冷风中。
“……奈何大约,奈何大约?”
他低低喃喃着,看着城墙上中箭染血的身子,僵化如雕塑。
城墙上的佳,冒死的仰着头,也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那一双眼睛,朦朦胧胧,看不太清,却依稀谙习……恰是存于他影象中的眼睛。被绑在柴薪上的女人,是贰心心念念的女人,是另日思夜想了几年的女人。
念了几年,想了几年,他却亲身射杀了她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元祐看着那道影子,猖獗地冲了上去,完全不顾南军近在咫尺的满天箭雨,拍马往金川军冲。燕有望冷着的嘴脸突地变色,猛地拍马追上去,一把拽住他的手臂,一壁为他挡着城墙上射下的羽箭,一壁拖着他往回走,嘴里厉声大喝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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