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峥看着她,哄笑一声。
“你到灵璧不是为了看我,而是为了燕有望吧?”
魏峥卡扎尔一噎,眉头突拧,看了魏峥许久,刚刚收敛住先前锐意表现的欢快,规复了她一贯的冷静,“是的,我是为了他来的。表面都在传,晋军被困于齐眉山,这一次燕有望死生难料,我放不下他。”
“不放不下,又能做甚?”魏峥很清楚燕有望的为人,只觉卡扎尔极是可笑,比他自己加倍可笑。
齐眉山处所并非是燕有望随意选定的,他惯常使诈,那边局面险峻,据守要塞,南军在短时间内想要占他廉价很难。可他万万没有料到,燕有望一出苦肉计,不但骗来了谢铭月,还把他妹子骗来了。
“哥哥。”卡扎尔看他时至本日或是不支持自己,不由黯然神伤,“这些年我孤身一人,已是什么都不怕了。你不明燕,比起猴年马月的守候,比起深宫里漫不目的的孤寂,灵璧的凶险基础不算什么。”
平息一瞬,她苦笑,“既然女人不要他了,我为什么不可以要?既然是她摒弃他的,我为什么不可以争取?哥哥,我即是许配给他的,在我内心,我历来都不是益德太子的妃子,更不是什么皇太后,我是燕有望的妻子,是燕有望有媒灼之言的妻子,你明不清楚?娘不是说过么,好女不二嫁,从我许给燕有望那日,我即是他的人。今生此世都不会转变。他现在有难,我定要与他配合赴死……”
魏峥目光一厉,“可他不会要你。”
卡扎尔咬了咬下唇,清冽的眸中,尽是刚正。
“那有什么?我要他,便成了。”
“痴儿!”魏峥仰天一叹,“您好自为之吧。”
爱一片面并没有错。他想,在某些方面,卡扎尔与他没有差别。
只,他们兄妹两个,大约都会是一样的运气。
略一考虑,他又道,“不要犯傻了,卡扎尔。你在都门的凄凉,我都明燕。因此才会去信给你,让你随我离开。可你非得留下来。其时我想,父母老了,你如果要在都门照拂着,也是好的。可现在……唉!你既然已经出来了,便不要回去了吧……等过些日子,随我回兀良汗。至于父亲和母亲……这些年来,父亲已少于理会朝事,无论这场仗谁胜谁负,无论是燕绵泽或是燕有望,想来都不会尴尬他们……”
“哥哥。”卡扎尔突地一笑,悄然看着他,“我会回都门去的。”
魏峥看着她笃定的眼,“你毕竟何苦?”
卡扎尔笑道,“不,我不苦。我要回去的,我要与他一起回去,我要做他的女人。我相信他,必然会获胜的。到时候,我即使不是他的皇后,也是他的妃嫔。岂非他做了皇帝,就惟有那夏楚一个妇人么?他三宫六院辣么多人,岂非就容不得一个我?比拟于他人,我更爱他,与他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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