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那么就视具体情况而定。”
“你们……?”
“那如果我没把握好尺度——”
这里是松雪原的AHgAs公寓,尽管它与梅郡的公寓差别不大,但放在这样一个大城市里,这间公寓就显得有些老旧了。然而不知为何,当尤加利意识到这里才是她们今晚住处的时候,她微微松了口气——在进入这座城市之后,她一路都有些提心吊胆,生怕俞雪琨的车会停在某一栋极尽豪奢的大楼前面。
“很多啊,比方说,不能霸凌你的同事同学,不能抢劫,不能杀人——总之,不能作恶。”
“对,你不算,但这份给退役水银针的宜居地生活公约对你也适用。”
“但给我这些收据是什么意思呢?”
一、严格遵守当地法律法规。
五、不得做出任何有害行为。
赫斯塔的视线再次落在这六条规矩上,良久,她看向俞雪琨,“进入子弹时间,算‘有害行为’对吗?”
赫斯塔继续往下读。
「宜居地是一切文明存在、延续的核心。尊重并维护宜居地内的生活秩序,是每一位退役水银针应尽的义务——」
“收据的意思,就是你的这些证件都已经在办理当中了,”俞雪琨答道,“在收据右下角显示的有效期内,你可以直接拿这些收据当作证件原件来用。”
“没有,”十一吸了吸鼻子,“但平京肯定比这厉害多了!”
三、尊重别人权利。不得以任何理由强迫居民行事;尊重当地各类禁忌与公序良俗。
“怎么都是‘收据’啊,”赫斯塔抬起头,“我不应该也拿到一张像十一手里的那种小卡片吗?”
“……我现在不算退役吧?”赫斯塔再次抬起头,“我只是拿了一个退役医疗兵的身份——”
“有害行为应该不止这一条吧,还有什么?”
俞雪琨哈哈笑起来。
赫斯塔听得似懂非懂,借着灯光,她仔细将所有“收据”都看了一遍,这里的收据包括且不限于「身份卡」「医疗卡」「驾照」和「退伍军人保障卡」……每一张收据的右下角还有有效期。
俞雪琨轻轻耸肩。
赫斯塔右臂压着纸袋,左手灵巧地扯开绕线,很快将档案袋打开,她一手拎出了里面所有的文件——全部都是纸质的信函,她草草扫了一眼。
过了一会儿,她开始把所有文件都装回档案袋,“好,我差不多明白了。”
“就这些?”赫斯塔把《公约》翻了过来,背面一片空白,并没有字,“说得这么模糊,谁知道具体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。”
赫斯塔凝神望着手中的《公约》。
四、严格自律,保持尊严。
“这就明白了?”俞雪琨反而有些意外,“说说看,你明白什么了?”
“我明白——写在纸面上的规则都是拿来唬人的,想做到不违规,我得先想办法搞清楚这里真正的规则是什么。”赫斯塔看着俞雪琨,“而这些,恰恰是你没法一条条告诉我的,是吗?”
“……哈哈,确实可以这么理解,不过你接受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……快得多。”俞雪琨熄灭车灯,“一般人都会困惑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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