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却是一片沉默。
这沉默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在了程家主母的身上,压的她喘不过气来。
终于过了很长的时间,电话的另一边终于传来了声音:“这是我留给你的礼物,留给叶家的礼物。”
“礼物?你管这个叫礼物!”程家主母终于失控了,她的心像是被无数只手撕扯着:“你怎么可以对小娅做这种事,她是我的亲孙女,也是你的亲人啊!”
“正因为是我的亲人,所以她的基因更适合实验。”费家主的声音很平淡:“我总结了之前失败的实验例子,又找到了几个存活的例子的共同性,才找到了这最重要的数据。”
“你这个混蛋!你这个没有人性的疯子!”程家主母的脸色煞白,眼泪不受控制,往日的优雅与淡然已经荡然无存,她像是一个无助到了极点濒临崩溃的人:“你怎么可以在自己的亲人身上做这种实验!”
“为了人类的进步,必要的牺牲是有必要的。”费家主的声音如旧:“我也挣扎过,但是……”
“你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!你什么都不用说了。”程家主母打断费家主的话说道:“我要原始基因数据,给我原始基因数据!”
“你要那个做什么?”费家主有些不解:“是伊兰幽向你要的?”
“是。”程家主母没有隐瞒。
“呵呵。”费家主却是冷笑一声:“你还是选择背叛我了是么?站到我的对立面去了。”
“是你背叛了我!你背叛了我的信任!你背叛了你的亲人!你害了我一辈子还不够,你还害了我的小娅!”程家主母濒临崩溃的嘶吼。
“你让我不能姓叶,你让我有家不敢回,你让我背负一辈子的自责,这些我都可以不怪你,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程家主母大口喘着气整个人都在颤抖着。
“但是你怎么忍心让我跟我的孙女分隔这么多年!你怎么忍心在小娅的身上做那样的实验,她那时候还那样的小!你把我害的好苦!你把我们祖孙害的好苦啊!”像是终于将这辈子的委屈都喊了出来,程家主母觉得一阵脱力。
“这个实验对于小娅只有好处,我让她成为天才,我让她享受新人种能享受的一切,那样有什么不好?”费家主问道:“这是为了小娅好!”
“你问过我需要么?你问过小娅想要成为这样的她么?”程家主母驳斥道:“自以为是也要有个限度!你永远都是这样!永远都是这样!”
“小娅不是很优秀么?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费家主问道。
“她要死了,她要被你害死了!你问我有什么不满足的?你怎么有脸问的出来?”程家主母瞪圆了眼睛,如果费家主就在她的眼前,她一定会冲上去撕开他的胸膛看看他的心脏究竟是什么颜色!
“什么?”费家主也是一愣:“小娅要死了?不会的!她的基因是融合的最好的,她不会出事的,她离开实验室的时候我做过最后的检查的,她……”
费家主的声音突然顿了下来,终于,像是想明白什么似得,费家主开口说道:“她……怀孕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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