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血丝顺着指缝流出。那鞭子像是抽在她身上一样,她也在疼。
“姐,姐,姐姐救我,我疼,姐……”方媛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身上的漂亮礼裙染上了血色,她将手怯生生地伸向了方怜:“姐……”
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生生拽住,方怜紧紧咬着牙关,眼里映着方媛的模样,看见方媛眼里的无助,她真的好疼啊,专心的疼。
“啪”又是一鞭子抽在了方媛的后背上,方继伟琢磨着也差不多了,转头看向方启仁,看着方启仁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,似乎还在怀疑自己,而方继宏的眼里更是满满的嘲讽,方继伟咬了咬牙一狠心,牟足了劲儿补了一鞭子。
“啊!”方媛脸色苍白,吼叫过后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连喊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,一张玉背皮开肉绽,血淋淋的样子让女宾们不忍再看,别开了眼。
看着那道血口子,方怜瞪圆了眼睛,她的身体也跟着方媛在微微颤抖着,这是她从小捧在手心宠大的亲妹妹……
方继伟抡圆了胳膊就要再度打下去,鞭子撕裂风声,呼啸的有些骇人,很多宾客将眼睛闭上,不忍看下去了。
“啪”地一声没有预想中的清脆,倒是越发沉闷了。
看着眼前的景象,伊兰幽扬起了嘴角,还真是姐妹情深啊。
拦住方媛身前,方怜右手举起紧紧地抓住了那条本应该鞭笞在方媛身上的软鞭,她面色苍白,身子因疼痛而微微发抖,左手在身后死死握拳,右手的虎口撕裂,掌心的血顺着鞭子流着,顺着她的手腕流着,淋在了地上。
“滚开。”方继伟皱着眉看着方怜,若不是方怜没用,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?
“够了。”方怜阴冷地看向方继伟。
“滚!”方继伟一扯鞭子,粗糙的鞭子像是带着倒刺一样,划得方怜再度皱起了眉头,那鞭上的血痕刺目揪心。
“我说够了。”方怜死死地抓住软鞭,她绝对不会在让方继伟打下去了。
“还真是反了你了!”方继伟皱起了眉头,十分不满方怜的忤逆。
方怜纹丝不动,眼神里的坚定与决绝倒是让不少人重新认识了这个方家大小姐。
“够了。”方启仁这时开口:“就到这里吧。”
得了方启仁的话,方继伟在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,将手中握着的鞭子一丢,哼了一声便转身走向了方启仁。
方怜松开了手转身蹲下身子:“媛媛,姐姐带你走。”
“恩……”方媛张了张嘴发出虚弱的气音:“姐,我疼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方怜含着眼泪握住方媛的手:“坚持一点,姐姐带你回房。”
“恩……”方媛虽是应了一声,却使不出半点力气。
方怜用全身的力气扶着她,两人一步一步地蹭走着,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助她们,连佣人都没有搭把手。
两个人的礼服都凌乱不堪,方怜身上也蹭着方媛的血,望着背影,两姐妹相互依偎扶持渐渐走远,莫名的有一种凄凉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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