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是自愿堕落吗?”
“黛达萝丝先回去了啊。”
黛达萝丝愣住,旋即又摇摇头:“不,她们并非单纯靠运气,而是因为获得四柱神的馈赠才能晋升如此迅速,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追随她们……她们……”
“应该是度假太久导致的疲惫吧。”薇瑟说道:“魔女你还玩游戏的吗?”
“有点奇怪,”笛雅看着自己双手:“我们明明跟以前一样,也没有变弱,但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的……”
“时间对任何人都很宝贵,脚踏实地不过是一种自我感动的愚蠢。”黛达萝丝轻声说道:“只要不踏入神之领域,虚境其实很乐意加速术师的成长。”
星空下第一美人微微一笑:“五年前,你刚加入四柱神教的时候问我,为什么我们要粉碎天幕,你还记得我怎么回答的吗?”
菲利克斯眼睛一亮:“那莱娜小姐你以后就不再是触觉了吗?”
恢复地形也不难,笛雅改进了一个水术奇观,配合薇瑟的银化神迹,地面会自动形成涡流现象,将碎石乱吐恢复成平地,顺便抚平元素乱流。当菲利克斯飞过去的时候,发现大家已经坐下来休息,不过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。
“大概是没有天幕,真实,自由,美好的世界?”菲利克斯猜测道。
“为什么?难道其他四柱神会继续命令你吗?”
菲利克斯顺着她的手指望去,看见一片被蹂躏摧毁得支离破碎的天地,大地翻涌,空间碎裂,阳光扭曲,看不见的元素乱流湮灭了区域内所有脆弱的生命。
空气一时间沉默下来,就连最活泼的魔女都没有说话的意愿,沉重的氛围悄然蔓延。菲利克斯还是第一次发现待在她们身边原来会这么难受,半神哪怕什么都不做,光是她们的情绪辐射就能形成精神力场,当她们心情不好的时候,周围就没人可以高兴。
第一天修炼方式是混合演武,追求在乱战中迅速熟悉队友们的战斗方式,恢复自身战斗状态。然而刚一上手,所有人都觉得不太对劲。
菲利克斯松了口气:“原来只是这样,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。”
“好累。”笛雅抱腿坐在地上,有气无力地问道:“还要修炼多久啊?”
但菲利克斯仍然一脸担忧看着她,黛达萝丝也知道这种理由无法解释自己的异状。换成其他人也罢了,但菲利克斯是她唯一的亲人,黛达萝丝犹豫了好一会儿,还是跟菲利克斯说出实情:“作为触觉,就算风雨雪之君不回应我,我也能随时感应到端坐于混乱维度的风雨雪之君,但刚才……我感知不到它的存在。”
索妮娅擦了擦脖子上的细汗,咕咚咕咚喝完半瓶水,随意说道:
“也好,吃了半个月血月餐厅,我也开始想念黛达萝丝的厨艺。”
黛达萝丝扇动虚翼迅速消失在天际,菲利克斯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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