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们越不利。咱们不可能长时间限制老百姓出入的自由!”柳岚继续在电话里对我说着。
“我明白,咬咬牙大家一鼓作气把事情做完。等事情了了之后,该休息再休息。”我点点头,走到一边对柳岚说。说完,伸手摸出一支烟来点上。
“你排队打饭去,我就不跟你多说了。现在全市的监控全都在我们的掌握中,任何一点蛛丝马迹,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。对方现在也不敢破坏监控,只要哪一处监控坏掉了,马上就会有人过去进行筛查。而且制高点上全都是我们的人,现在全市除了执行任务的这七千多人,任何人都不许上街。除此之外敢露头的,一律按敌人论处。”柳岚对我说完,将电话给挂了。四百号人排队打饭,先打到饭的已经吃完了,我们还在后头排着队。等饭吃到嘴里,已经是1点半了。饭菜都已经凉掉,不过现在这种时候没有人去在乎这些。大家三两下把肚子填饱,又一人领了一瓶水,等车开走之后,我们才沿着街边坐在阴凉的地方歇起了脚。
“江先生,门主说六扇门以后用不着现在这么多人,这事儿是真的么?”我正喝着水,坐在我身边的一个六扇门的弟兄开口问起我来。
“你觉得是真的么?”我递给他一支烟反问他道。
“门主说外门的人已经遣散了一多半,咱们这些内门的人,恐怕马上也要面临遣散了。”他将烟点上,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天空说道。
“那你觉得是遣散好一些,还是继续留在六扇门好一些?遣散之后,说不定你的路会更宽一些,更好走一些,机会更多一些呢?而留在六扇门,这辈子你就只能做这一件事了。”众人见我们谈论起这个,大多都围了过来。我示意大家坐下,然后继续问起身边那个六扇门的兄弟来。
“不瞒江先生,我打小就进了六扇门,至今已经快四十年了。从我懂事开始,学的,做的,都是六扇门里的事情。对于这些事,我可以说是驾轻就熟。现在让我离开六扇门去外头闯荡,我拿什么跟人家竞争?”对方吸了口烟对我说。
“是啊江先生,现在让我们这些人离开六扇门,我们出去之后能干嘛?你跟柳处长他们熟,等这事儿完了,你帮我们说说呗。留下六扇门,总有一天会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。将我们这些人都遣散了,下次再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情,想要将遣散的兄弟召集起来都是一件困难的事!”六扇门的人,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自己的前途。诚如他们说的,半辈子都在六扇门过活,吃的是六扇门的饭,学的是六扇门的艺。陡然将他们都遣散了,让他们今后怎么活?
“说句不好听的,江先生,我们这些人最擅长的就是跟人动手。哪天真没饭吃了,难道要我们去作奸犯科不成!”有人一时气急在那说道。
“那不至于,这件事还没有最后决定,大家先安心把这次的任务做好。不但要做好,好要争取做得漂亮。只有这样,才能体现出你们不可或缺的价值来。我也同样说句不好听的,当大家有了被人利用的价值,自然也就不担心失业了。大家说对不对?”大敌当前,我当然不能允许厌战悲观的情绪滋生。闻言我急忙打断了那个人话,接着站起身来对大家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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