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一根十几块钱自动铅笔,都要犹豫再叁,问过爸爸才可以。等到中学时候,席芷的笔袋里俨然都是好几百、大几千的钢笔了。也是这时,席致方萌生了送女儿出国读书的想法。然而对于席芷以后的规划,他全然没想过。他只是觉得,供席芷读完大学、研究生,他便完成了身为父亲的责任。
当他一次又一次带着席芷去商场挑选内衣、内裤,他的心底竟渐渐生出了丑恶的妄念。席致方百无聊赖地坐在内衣店的皮质沙发上,就像万千个等着女友、爱人挑选胸罩的男人一样。他的眼睛略过棉质的奶罩,没什么繁复的花纹,仿佛只是个运动款,定价也不高。又看向了一旁镂空蕾丝的性感奶罩,红色、黑色、深蓝色的,配套的内裤也性感得不行。随便一个女人穿上,都遮不住奶头和逼毛。席致方却根本没想过什么其他女人,只有席芷的样子深深刻在他的脑袋里。刚刚店员去吃午饭,临走时叫席芷慢慢试胸罩,拿了一摞放到试衣间的凳子上。席芷试了一阵子,却死活扣不上内衣的扣子。她叫了几声姐姐,无人应,只过了一会便听到爸爸问,“席芷,怎么了?都合适吗?”
试衣间里看着裸露上身、只挂着胸罩,且还没系上扣子的自己,羞红了脸,“爸爸……我…店员姐姐不在吗?我扣不上扣子。”
席致方此刻还没生出什么旖旎的想法,只是回答,”她吃饭还没回来,爸爸帮你扣上吧。店里现在没有别人。你把门打开个缝儿。”席芷想了想,不想耽误二人待会去楼下食阁吃饭,便开了门。
席致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。席芷上半身挂着奶罩,只是普通的纯棉款,背对着他,面朝镜子,低着头。他透过镜子,看到了女儿半遮半掩的奶子,和差点就被奶罩遮住的红红奶尖。席芷还小,奶子小小的,奶尖也小小的,点缀在胸上,像是水墨画里用小白云笔滴了一滴墨汁上去一般。席致方捏着胸罩的扣子,手背不由得摩擦着席芷的背。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赶紧把扣子系上,带上门出去了。
过了一会,席芷正在换下一件奶罩。席致方敲了敲门,“席芷,你试试这几件呢?扣不上的话叫爸爸过来。”手里赫然是他刚才瞧见的蕾丝内衣,拿的还是最性感的黑色。席致方还夹带私货,在下面垫了一条情趣睡衣,一并拿给了席芷。他倒是没想很多,只是见到那件情趣睡衣,心里痒痒,有些期待女儿试穿的样子。但他也知晓,席芷不一定这样听话,给什么衣服试什么衣服。
然而,席芷可能也是被爸爸扣内衣扣子羞到了,脑子早已停止了转动,只是机械地试着一件又一件衣服。直到翻到了这件情趣睡衣,她看着纠缠在一起的带子,竟不知道要怎样试穿这件衣服。没法,只能再次叫席致方过来。
席致方在试衣间外等候的时候,早就摸清楚这衣服要怎样穿了。叁下五除二,进了试衣间就手脚麻利地帮席芷穿好了衣服。他站在席芷的身后,贴着女儿,看向镜子,观赏着女儿涩情的模样,又像是在透过这镜子看更多东西…..他的呼吸竟然粗了几分。
他带着挑选好的几件纯棉胸罩,牵着席芷的手,一起去楼下吃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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