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福晋郭络罗氏,触柱而亡了。
彼时,胤禩与胤禟刚刚抵达宁古塔。正准备收拾一下东西就休整一下的他俩,就听见来人面无表情地说了这件事。
胤禩当即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“你说什么?不可能!我不相信!”
胤禩用力地摇晃着给自己禀报消息的那个人,希望这件事是假的。
可那人仍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面对着胤禩的质问,他似乎是显得镇定自若,说道:“你不信,便算了。”
侍卫甩了甩胳膊,不让胤禩拉扯自己。又道:“庶人胤禩。这个消息,我已经禀报完了,这便就离开了。”
胤禩往后退了几步。这个时候,胤禟抓住了他。
“八哥。您走的时候,八嫂不是还好好的么?她那么坚强的一个人,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的。一定是那些人,胡说八道的!”
胤禟劝慰着胤禩,希望他能够重新振作起来。
然而胤禩却是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了解她,她会的。”
郭络罗氏爱了他一辈子。可惜到头来,却只得到了他一点点的怜惜。
在郭络罗氏失去孩子的时候,他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大度贤德,为了让大阿哥身上的罪孽更重,他选择了沉默,选择了让自己的孩子白白牺牲。
在郭络罗氏因为失去孩子而意志消沉的时候,他并没有太多的慰问。他以为,郭络罗会自己好起来的。
正如一次一次,郭络罗氏做了点心过来送给他的耐心,永远消磨不尽。
“八哥…”
胤禟看着胤禩,嘴巴动了动,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好了。在他的记忆当中,这似乎是第一次看到他的八哥露出这样的神色吧?
从来不会被任何东西击垮的八哥,这一刻看上去像是失去了什么信念一样。
郭络罗氏什么时候,对他的八哥这么重要了?
其实,胤禟并不知道的是,郭络罗氏其实对胤禩来说并不是这么重要。因为有的时候,压倒人的最后一根稻草,并不是重量,而是在于时机。
…
胤禩与胤禟再一次见到京城当中来的人,是胤禛登基的那一年。
在十年的岁月当中,他们早就知道有这么一日的。他们也猜到,登上那个位置的人势必会是胤禛。
皑皑白雪山上,胤禩跪在山峰上的一处缓坡,看着远处的南方。
那里,是紫禁城的方向。
“八哥,何必呢。”
胤禟站在胤禩的身边,不肯跪下。这么多年了,他虽然知道回京是没有希望的了。但是无论如何,他心中也还是充满了不甘的。
“皇阿玛驾崩了,作为人子,如何能不显露出哀伤呢?咱们就算是在这宁古塔,不也要聊表哀思吗?”
胤禟跟着跪下,可却忍不住嘟囔道:“老四的人,又不是时时刻刻都监视着咱们的!”
胤禩笑着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从此往后,胤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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